第010章：自救

　　這時有人在捏我的乳房，是完全不顧別人感受的那種發泄，或者說是發狠。疼得我幾乎要叫出來。可是嘴裏塞著極為骯臟的臟抹布，不管怎麽都喊不出來。
　　慌亂中聽到小奶媽說：“妳們捏捏書記的奶子……”
　　於是有幾個人轉過身去捏了捏，我聽到揚揚使勁的想掙開，當然她不會成功的。
　　接著小奶媽又說：“再摸摸班長的……”
　　那幾個人又轉過身來摸我的乳房。有人羨慕得說：“真大，真軟……”
　　我不知道這時候揚揚在想什麽？但是我只有壹個想法，怎麽才能獲救。後來姐夫和張秘書都因此說我“出奇的冷靜。”
　　壹個男生激動的說：“……還從來沒肏過真的呢！”
　　於是那個外來的就說：“看妳這點出息，還好意思在這說……”
　　“就是！警校門口的幹洗店10塊錢就讓看！20塊錢可以摸……”
　　不知道誰在接茬小奶媽突然小聲問：“誰抽煙有火柴？……老子要捅捅書記的尿眼……”
　　明顯的其他人都拼命想忍住笑，但是還是有人忍不住“噗哧，噗哧……”
　　的捂著嘴笑了起來。“快看書記，捅壹下壹抽抽……”
　　“那兩片肉就是小陰唇嗎？”
　　又有人問。
　　“當然了！”
　　“那怎麽是淺顏色的？”
　　“妳見過妳媽的是怎麽著，還見過深色的！”
　　那個外來的不屑的說。
　　“沒有，是小王老師的，黑邊……”
　　“那天我們幾個趴女廁所來著……頭貼到地上才能看得見，女廁所的地他媽賊臊。”
　　有人搭腔說。
　　“小聲點，小王老師就在外面呢！”
　　於是他們都不說了，但是我覺得他們這麽說話小王老師應該聽得見。
　　我還在想掙脫的方法。指望小王老師叫人好像沒希望了。
　　我試著用舌頭往外頂那塊破抹布，那塊抹布油膩膩的散發著壹股怪味。我想著壹定是老師們中午吃完飯以後用來擦桌子的，長年累月不洗就成了這個樣子。所以開始真不想用舌頭去碰那塊抹布，但是現在也顧不上那些了。
　　終於抹布被我舌頭頂開了。我馬上用牙又把抹布咬住。現在即使喊也沒有用，樓道裏是空的，只有等壹會晚自習的時候才會有人來，我要堅持到那個時候，現在已經快到晚自習的時間了。但是要是讓其他學生看到我們赤身裸體的這個樣子好嗎？這個念頭剛壹出來就被自己否定了，無論如何，先逃出魔掌再說。
　　揚揚那邊“咣，咣”的壹陣顫動，“妳拔書記的陰毛幹什麽？”
　　於是有人嘿嘿的問。
　　“留作紀念，回去用膠條貼在本子上，寫上日期。將來書記膽敢找茬就給他看這個。”
　　小奶媽說。“日本人都這麽幹。”
　　“那我也要壹根……”
　　其他人紛紛湧到揚揚的身旁，揚揚身下的課桌壹陣亂響。接著他們又回到我的身旁，伸手拔我的。我的手被緊緊地抓住，根本沒法躲，只能挺著陰讓他們拔。
　　開始的幾根還是掐住毛根壹根壹根的拔，到了後來就不顧這些了，簡直就是壹把壹把的往下薅。小奶媽最恨揚揚，在那邊多折騰了壹會火柴棍，過來的時候我的毛已經被他們先來的拔光了，於是他開始罵街“他媽的班長的毛能長得這麽稀？到我這沒了……”
　　有人建議“……拔根腋毛算了。”
　　“妳奶奶，”
　　小奶媽立刻火了“妳他媽嘴邊長的是雞巴毛嗎！”
　　於是別人都戰戰兢兢的紛紛的勻給他。王阿鎖拔了壹大把，趕快討好似的如數遞給小奶媽。
　　小奶媽又說：“別拿書記的糊弄我！”
　　王阿鎖舉著壹撮陰毛趕緊解釋說：“真是班長的！妳看，書記的：又黑又長又粗；班長的又細又短又黃，整個壹個發育不全！”
　　小奶媽這才滿意的“哼”了壹聲拿到了我的毛揣到口袋裏，小奶媽又不滿足了，說：“王老師妳也進來。”
　　這下把王老師嚇了壹跳：“我還要看在外面，來人怎麽辦？”
　　小奶媽說：“王阿鎖妳出去看著，反正妳也不敢肏，來人就說老師不在。”
　　王阿鎖不服氣的說：“誰說我不敢肏！”
　　小奶媽湊到王阿鎖的面前，和他臉貼著臉。等了幾秒鐘說：“沒看出來，才兩天就長本事了……”
　　接著又說：“那也先去外面等著，真行晚上上妳姐讓我們看看……”
　　其他人都笑了起來，王阿鎖只好壹步三回頭的去外間了。
　　小王老師也不幹了，著急的說：“我是妳們老大的人誒！”
　　小奶媽說：“是老大的人，但是不是老大唯壹的人，老大今天把妳給我們了。現在只是熱身，晚上老大要在KTV玩妳。滿意了吧。”
　　他得意的朝那兩個外面來的擠擠眼睛“來人啊！……”
　　揚揚突然大叫壹聲，幾個男生壹下全轉過身去，捂嘴的捂嘴，塞布的塞布，於是又沒有聲音了。把抹布重新塞進揚揚的嘴裏後，小奶媽還不放心，又用壹枝劃線筆往裏壓了壓。又說：“再檢查壹下班長的。”
　　我咬緊牙關不讓他們塞。
　　但是有人捏住我的下頜骨，我耐不住疼，壹松嘴就讓他們又把臟抹布給塞回去了。他們照樣又用那只劃線筆往裏杵，我只覺得嗓子裏十分癢癢，壹陣陣的惡心，臟抹布已經到了嗓子眼，想用舌頭往外頂已經不可能了。
　　口水不停的流出來，但是咽不了，都順著臟抹布流到嗓子裏去了。
　　這樣壹陣折騰，晚自習的時間快到了，為了占到閱覽室的好座位，壹些學生已經開始進樓了，我估計再等壹會先到的老師也該來了。
　　聽到樓道裏不斷傳來的腳步聲，小奶媽有點慌了，說：“倒黴，咱們必須趕快撤。”
　　“這兩個怎麽辦？”
　　“扔了吧，”
　　小奶媽說“她們會不會報告警察？”
　　“我們不承認，告了也沒用。再說也沒把她們怎麽樣。她們還能讓警察數他們的陰毛？”
　　有人接茬說“好不容易到手的……”
　　有人很惋惜“再說，就算沒告上，我們也被人家註意上了……”
　　這是那個外來人“那妳說怎麽辦？”
　　小奶媽說“找輛車，把她們拉回去！”
　　“那知道的不是更多了？”
　　這時我看到那個外來的在朝小奶媽擠眼睛，盡管他側對著我，但是小奶媽沒看見，我卻看見了。“殺人滅口！”
　　壹種不祥的感覺閃現在我的大腦裏。（後來審訊時那個人交待說：他當時想的是把我們關在破屋裏當性奴。不過當時我對“性奴”壹點認識都沒有，自然也不會想到這些）“妳不用管，找兩輛出租車來。”
　　“出租車不讓進學校。”
　　小奶媽說。
　　“妳們有沒有後門？”
　　“妳不是都觀察過了嘛，沒有。”
　　小奶媽說“那就走正門，假裝她們摔傷了，找塊布把她們的頭蒙上。讓妳們老師在前面擋著。”
　　外來人說。
　　天已經快黑了。我心裏很著急。我原來計劃，出到學校門口的時候只要壹掙紮，就壹定會引起正在那裏蹲守的姐夫或她的同事的註意。他們沒有發現毒品交易的人，現在壹定還在那裏。
　　但是天壹黑就不好辦了，也許他們會看不見？
　　我還沒有想出辦法，頭已經被壹件破衣服蒙上。起來以後裙子自然掉下來，但是內褲已經不知道被誰收取當戰利品了。
　　趁著天黑，我們被推推搡搡的擁到校門口，要上車的時候我想掙紮，但是被他們緊緊的夾住，根本無法引起旁邊人的主意。於是我偷偷的把右腳上的鞋蹬掉，這是姐夫買的，今天下午他還提到它，如果看見了，他就會知道我出事了。
　　要是看不見我就慘了。
　　天很黑，每個人都十分緊張，沒人看到我的鞋掉了。
　　“去大排擋。”
　　外來人說。